A snowy day

01月 11, 2012 @ 7:36 pm | 发表在 随笔胡画 | 发表评论

(插图改画,送给Bobo & Addy :)

双子 :)

01月 11, 2012 @ 2:03 am | 发表在 不知所云 | 发表评论

Little stars

01月 10, 2012 @ 10:39 pm | 发表在 不知所云 | 发表评论

Iris blossom

01月 10, 2012 @ 10:37 pm | 发表在 不知所云 | 发表评论

Amazing parrot

11月 27, 2011 @ 11:31 pm | 发表在 随笔胡画 | 发表评论

Yesterday, I happened to meet a parrot whose name was Monty in a pet store. I drew a picture of the parrot and showed to him. While I was explaining my drawing to the parrot (okay, I like to do odd things :P ), to my amazement, the parrot listened and watched very carefully. In the end, I asked the parrot, “Do you like the picture?” And he nodded very happily! It was such an incredible feeling to be able to communicate with a parrot through painting!

Here is a digital painting I just did based on a photo I found online. Monty looks exactly like this :)

田野笔记之 农场

11月 15, 2011 @ 10:16 pm | 发表在 不知所云 | 发表评论

清晨起来,露珠还落在草地上,一片白茫茫的。阳光洒在核桃林里,照亮落了满地的核
桃,一个个都圆滚滚的。穿花衣的啄木鸟“嘟嘟”的敲打着树干,一身火红的小狐狸急
匆匆的穿过马路。

田园风光,静谧美丽。只是这美丽的背后还藏着什么吗?

和莱妮开车穿过雪白一片的棉花地的时候,我随口问她,棉花是怎么收割的?莱妮说,
先在地里洒药,让叶子落光,然后机器再来收棉花。她随意的讲,我却惊讶得又差点从
椅子上掉下来。因为落叶剂是一种有毒的化学制剂,其中最为恶名昭著的就数在越战中
为清除热带丛林而广为使用的橙剂(Agent Orange)。它在越南的毫无禁忌的喷洒给几
百万人造成了严重的健康恶果。虽然现在橙剂已被禁用,但在这个集团政府(
Corporate State)的控制下,它的替代品的安全性只怕也只能是让民众自求多福了。
以前看到卖有机棉制作的衣服时我会笑,可是现在,站在棉花地旁,看着那一株株施药
后的黑枝,和那些因饱浸农药而显得垂头丧气的棉花,我笑不出来了。

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后工业时代。

很巧合的,这次乔伊介绍我认识了几位经营有机农场的女士。这几位女士,衣着简朴,
不拘小节,却已经顽强经营了二十余年的有机农场。其中那位叫黛博拉的女士,曾在寸
土寸金的长岛开辟了当地第一家采用“社区支持农业”(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模式的有机农场,而当她退休南下时,将农场捐给了当地社区。黛博拉
和詹妮(一位穿着画满了青蛙和蛤蟆上衣的有趣女士)现在南方经营着近800英亩的有
机农场和自然保护区。和她们交谈了几句,我很快就发现她们不是一般的农场主。当我
讲述在研究中遇到的难题时,她们立刻提供了很好的主意。她们是社会变革者。在经营
农场之外,她们还积极进行社区教育,特别是推动家庭菜园。家庭菜园是近年流行起来
的新时尚,也可称是一种社会运动。我问她们的动机是什么,詹妮说,因为人们不知道
他们的生命现在是如此的依赖外部商业链,早已非常脆弱而不自知。

不错。当我们在超级市场里拿起那个完美鲜红的西红柿时,有几人知道它背后那沉重的
社会和环境代价?我们本应对自己的生命承担责任,现在却随意的交予他人。

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高科技、高能耗、低责任时代。

我想起曾经去附近的有机农场干农活,白天在地里播撒汗水,傍晚和农夫农妇们共进晚
餐,夜里抱着满满一大瓶新鲜挤出的羊奶,披星戴月走回农场小屋。那时我的心是充实
安宁的。

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重新正视自己的责任,而不再沉迷于我们早已失去的所谓自由。

田野笔记之 夜星

11月 15, 2011 @ 10:15 pm | 发表在 不知所云 | 发表评论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出门发现天已经黑了。开车穿过田野返回庄园时,沿路的一切好像
都和白天不一样。仿佛开了很久还没有到达。没有路灯,我的大灯打在道路护栏上反射
出刺眼的光。路旁那些白天看起来形态优雅的松树现在变得面目狰狞。在黑暗旷野中迷
路的恐惧渐渐向我袭来。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我是否已错过,我是否该回转,我该往
哪里去?

几乎就在我对自己丧失信心的那一瞬间,我忽然看到道路深处的夜空里有一颗星。看到
了这颗小小的星,我的心忽然安稳下来。这颗星指引着,我接着往前开,很快就开出了
树林,前面豁然开朗,漫天繁星闪烁,然后就看到路旁温暖的光。我终于回到了莱妮的
庄园。

“即使是世界上最黑暗的角落
也有願意照耀著你的星星
帶你找到前方的路”

原来真的是这样 :)

我停下车跳出来,仰头看着盈盈闪亮的群星,舍不得进屋。沐浴着漫天的星光,夜风吹
来干净又清凉。真是喜欢一切开阔无垠的地方,能和星星们亲近。想起有一回露营在海
边,那里长满海藻的海湾里,扔进一颗小石子,海藻们竟能发出点点的萤光,好像无数
忽明忽灭的小星星。在那里,星星们仿佛从海水中溢出到天上,又或者从夜空一颗颗滑
落进大海。好像梦幻一般。

可惜无法做夜游神。知道莱妮一定在等着我吃晚饭,我恋恋不舍的从星空下走进屋,里
面飘来一阵香甜的甘薯味,还有温暖的灯光。

无寻处,唯有少年心

11月 12, 2011 @ 9:46 pm | 发表在 不知所云 | 发表评论

 

十四岁那年,我上高中一年级。第一学期的同桌,是个高个子的卷发男孩,笑起来温和
又略带腼腆,一个单纯明朗的少年。我所在的班级,是年级中所谓的“重点班”,在学
期期末还要采取末位淘汰制,即把本班成绩最后几名调出到其他班级。这样的压力,可
想而知。全班的同学刚开学时,都有些惴惴不安。几次测验下来,我就发现同桌处在被
淘汰出班的危险边缘——几乎每次拿到发回来的卷子,他都要低着头一言不发好一阵。

到了决定名次重新分班的期末考试,发生了一件让我难以忘怀的事。记得最后一科考得
格外难。那时我正埋头答卷,忽然觉得胳膊被同桌碰了碰。眼角的余光中,似乎看到他
正探着脑袋朝我的卷子看。“他是自己做不出题,想抄我的卷子吧。。”我心里这样想
,就没有理他。而同桌似乎没有放弃,又碰了碰我的胳膊。我心生淡淡的反感,索性侧
过身,几乎背对着他。同桌再也没有打扰我。

终于交了卷,我走出考场,却被同桌拦住。我现在还能记得,他乌黑的眼睛看着我,认
真又有些委屈的跟我说,他没有想抄我卷子,而是忘带橡皮,想跟我借。说完就转身走
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既为自己没有帮助他而后悔,更为错怪了他而内
疚。

考试成绩发布,同桌是全班最后一名,被转到了外班。后来,我在学校的走廊里、操场
上,还常能看到他,看到他有时有明朗的笑容,有时有些落寞。我们再也没有说过话。
他再也没有跟我们班任何人说过话。

时光如梭。

多年以后,我为了准备一次重要的考试,抱着法国思想者米歇尔富柯的选集在家中苦读
。这个带着厚厚近视眼镜的哲人,以黑暗的视角解读着现代社会。与认为现代社会是对
人的解放的主流思潮不同,富柯认为,现代社会是一种对人的更为强权却更为隐蔽的统
治。与之前对民众公开的、残酷的统治(比如酷刑)不同,现代社会的统治渐渐转变为
隐藏的、心理的统治。比如学校,就是这样一种统治手段,通过老师、纪律和考试,把
本来各异的个人不断进行校正和标准化,最终将其“驯服”并变成适合为现代社会所用
的顺从的、有用的“成品人”。这些“成品人”,服从规则,善于自我管理、自我修正
和自我控制。于是富柯说,现代社会不仅试图控制自然,更大的野心在于控制和改造个
人,以为权力系统服务。

富柯的言论,让我忽然想起了高中时经历的末位淘汰制,还有我的同桌。这残酷的制度
,给他,给年少的我们,都带来过怎样的影响?我们也有质疑过,可是更多的是服从。

回想我们经过的学校,回想我们经历的考试,当我们历经多年终于拿到各式各样的学位
证书,作为求职入场券进入劳动力市场获得工作,然后,我们似乎过上了美好的生活,
似乎在这个现代的、物质的、资本的、标准化的社会里如鱼得水。可是,你是否曾有过
在无法入眠的深夜,曾悄悄叹息抑或深深迷惘,当年那个心怀梦想、意气风发的少年何
时消失,又消失在了何处?

“旧游无处不堪寻。
无寻处,唯有少年心。”

淡云漫卷青山上

11月 11, 2011 @ 7:40 pm | 发表在 不知所云 | 发表评论

 

有一年的夏天,把自己放羊到苗岭的群山中。

晚上,借宿在苗寨里。常随着淡淡的月光,沿着黑漆漆的山路寻到小河旁,抱膝坐在河
边静静的看月亮。那时,可以任时光随水抛弃,什么都不用想。

白天,就在大山里晃荡。那绵延曲折的山路上静悄悄的,可以倾听到织织的虫声与悠悠
的鸟鸣。常常从一个寨子走到另一个寨子。那里的山民十分淳朴,聊上几句,就会热情
大方的邀我去家中做客和玩耍。

有一回,我想去爬那最高的山,却不认识路,还好碰到一位上山耕作的苗族大哥,答应
带我一段。他的稻田,和当地的山民一样,一小片一小片的散落在群山中,每次去耕作
,都要来回走上好几里。

苗族大哥不善言谈,我们一路静默的上山,慢慢的就穿行到了层云之上。山风拂面时,
来到了仿佛悬在空中的稻田。我道了谢就要往前走,一直沉默的大哥忽然说,先别走,
他要钓两条鱼给我带上。我惊讶的拒绝——还要前行,怎么能带着鱼?大哥却不由分说
,不知从哪里摸出个鱼竿,在地里挖了虫子,站到水稻田埂上认真的垂钓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我感激又不知所措,只好在一旁等待。四顾环视,这里山势已经很
高,可以俯望青翠的山谷,还有淡淡的白云缠绕山间。我在山石上坐下来,山风徐徐吹
过,清爽而温柔。身在宁静的群山间,满目是苍翠。身后,执着的大哥在给我钓鱼。

那一刻,原本因疼痛而皱起的心,忽然慢慢舒展开来。似乎,有温暖的手在轻轻抚平上
面的伤痕。

苗族大哥垂钓了好一阵,终于有点垂头丧气的过来说,不知为何今天怎么也钓不上鱼。
我笑着谢谢他,起身出发,接着往山上行。而这时,脚步开始轻盈。

离开苗岭很多年后,我仍常常回忆起山中的这一幕。一位陌路的朋友,一份小小的善意
,却为我带来心灵最为平静的一刻,这总让我暗暗的感叹。

后来,我明白,在世间穿行,常常像在黑夜里走山路,深一脚,浅一脚,不管小心不小
心,都能摔得头破血流。可是,总在这些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会被最意想不到的人所帮
助。摔了跤就把我拉起来,夜深了就悄悄送我一盏灯火。一路前行,流掉最多的是泪水
,收获最多的,却是那些温暖心底的善意。

而这许多温暖善意,一次又一次的,将我带回到那淡云之上,青山之间。

Autumn is here~

11月 2, 2011 @ 10:01 pm | 发表在 随笔胡画 |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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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摹,手绘 + phohto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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